继母的肉穴里,住着我的灵魂

wingwing 25天前
从那天晚上之后,家里的空气彻底变了。 原本刻意的回避与沉默消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与随时可能发生的交合。 清晨的时候,我常在半梦半醒间被进入。 她会从身后贴上来,那根已经硬热的肉棒直接挤进还残留着昨晚精液的穴里。 我甚至来不及完全醒来,就被迫承受着缓慢却深入的抽送。 乳肉被她从后面握住揉捏,乳尖在她指间被夹得又疼又爽。 等我彻底清醒时,往往已经高潮过一次,穴里重新被灌满温热的白浊。 “早。”她会在我耳边低哑地说,然后咬一下我的耳垂,“今天也好好夹着。” 浴室里更是几乎没有安全的时候。 有一次我站在花洒下洗脸,她就那么走进来,二话不说把我按在镜前。 镜子里清晰映出我被从后方进入时的表情——眼神迷离,嘴巴微张,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,乳尖在玻璃上被压出浅浅的痕迹。 水汽弥漫的空间里,只有肉体碰撞与黏腻的水声。 我被做得双腿发软,最后只能双手撑着洗手台,任由她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。 退出的时候,白浊混着水流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,怎么冲都冲不干净。 白天她会刻意穿得宽松,却总在我经过时把我拉进房间或角落。 有时是在客厅沙发上。 电视还开着,我却被她按在沙发里,双腿大张,穴里吞着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。 我怕自己声音太大,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,却还是在被顶到子宫口时漏出压抑的呜咽。 她会故意放慢速度,用龟头一下下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,直到我哭着求她快点、求她射进来。 有时是在厨房。 我正准备倒水,她就从身后贴上来,手直接伸进我的衣服里握住乳房。 没两分钟,我就被她掀起裙子,贴着冰箱被进入。 冷硬的柜门抵着我的后背,身下却是滚烫的贯穿。 我只能踮着脚,承受她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弄,直到被内射后才软着腿滑坐到地上。 最过分的一次,是父亲突然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。 那时我正被她抱在怀里,背对着她坐在那根肉棒上。电话响起来的瞬间,两人都僵住了。她却没有退出,反而伸手接起电话,把屏幕转向我们。 “喂。”她用我原本的声音平稳地应着,下身却开始缓慢地往上顶。 我被迫保持着微笑,与父亲简单交谈。 身下那根东西却一下下顶着子宫口,每一次都又准又深。 我只能拼命收紧小腹,试图不让声音走样,穴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。 父亲在屏幕那头说着回来的行程,我却在这边被顶得眼前发白,差点在通话中直接高潮。 挂断电话的瞬间,我已经彻底软在她怀里。 她把我转过来,吻着我的唇,低声说:“刚才夹得好紧……差点就在你爸面前射了。” 然后她加快速度,在我哭着高潮的时候,再次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。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三周。 我这具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。 几乎一天到晚都处在微微发情的状态,穴里不含着东西就会空虚难耐。 乳尖稍被布料摩擦就会硬起,走起路来也能感觉到阴唇之间滑腻的触感。 而她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压抑都讨回来,每次都射得又深又多,有时一天要做四五次,直到我小腹微微鼓起,穴口红肿得合不拢为止。 我们都清楚,这样的日常不会永远持续。 父亲回来的日期越来越近。 到了最后几天,连做爱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。只是把彼此抱得更紧,进得更深,像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把所有能做的都做尽。 直到父亲回来的前一晚。 那天我们几乎从黄昏做到深夜。 我被她换着姿势贯穿,高潮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,只能无力地痉挛。 最后一次她从后面进入,射完后没有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我。 “明天他就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,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疲惫。 我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覆上她放在我小腹上的手。 那里还残留着被她反复内射后的饱胀感。 夜很深了。 而我们都知道,这场背德的沉沦,即将被迫按下暂停键。